肩胛骨文学 > 游戏竞技 > 泰拉响起红色警报 > 004 黎明总会到来,即使是最黑的暗夜以后

004 黎明总会到来,即使是最黑的暗夜以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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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丹尼尔!不要在大街上玩球,小心汽车……啊!”

丹尼尔·科恩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子,心脏咚咚直跳,直到他环视四周,同志们都睡得正熟,那架巨大的C-133“货运霸王”运输机也仍然静静地停在临时宿营地旁边,他的心情才稍稍有所缓和。这是他今年第285次梦见自己的母亲在他面前被美国人的军车碾死——之所以他能把次数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今天恰是今年的第285天。

谢天谢地,虽然众人乘坐的那架有点老旧的安-12运输机在迫降的时候摔坏了起落架,机身也有所损坏,可能很难再飞起来了,但那个空军陆战部队的宝贝疙瘩,能直接装载MCV的美制巨无霸倒是运气很好地成功在这片不知名地带迫降,让大家不用担心回头被师长把屁股踢烂。

虽然被噩梦惊醒的恐怖已经过去,但丹尼尔的睡意也还是被噩梦所夺走。此时夜里的天气还不错,他索性从睡袋里钻了出来,起身四处走走,顺便去看一看临时设置的警戒哨状态如何。只是不看还好,等他走到哨位上,当时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连指导员正站在哨兵的位置上四处望风,而那个放哨的新兵蛋子倒是靠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呼呼大睡。

他正想走上前去狠狠地踢那个偷懒的新兵蛋子的屁股,连指导员塞巴斯蒂安·施坦因纳倒是走上前来先拦住了有点气冲冲的他,小声说:“别发火,别发火,科恩同志,这小子白天累坏了,是我主动要替他站一会的,让他休息一下吧——同志们确实都累了。”

“好吧。”丹尼尔叹了口气,点点头,表示自己并非不近人情,“我睡不着,随便出来查查哨,还以为是这小兔崽子自己睡着了。”

“对这些年轻人,没必要这么苛刻,他们还小……”塞巴斯蒂安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一根?”

“来一根。”丹尼尔抽出一根塞进自己嘴里,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递给塞巴斯蒂安,“你先点。”

塞巴斯蒂安点着了烟之后,便一直沉默不语地盯着丹尼尔,一直盯到也点着了烟的丹尼尔表情很不自在地反问他“你在看什么?”,他才长出一口气,然后对他说:

“你是不是又梦见那件事了,丹尼尔?”

“我都习惯了。”丹尼尔叹了口气,答非所问,但又什么都说了,“你知道,那个噩梦我已经连着做了……三十年了。”

“你该多往前看看了,丹尼尔,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们赢了。”塞巴斯蒂安安慰着他,“如果你一直困在那个时代……”

“施坦因纳同志,无数人都被困在那个时代,我们还没有赢……至少不是我们想要的那种赢。”丹尼尔仰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悲哀,“作恶多端的人得不到惩罚,被压迫者却又被迫选择遗忘,这是胜利吗?那些英国佬,法国佬,美国佬,他们可曾体会了我们的痛苦?”

“……”塞巴斯蒂安沉默着吸了一大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我知道,丹尼尔,我知道,我的父亲也死在了战前,他是帮游击队传信,被法国人活活打死的……就在我眼前。”

两人再没说什么话,只是在泰拉的星空下一根接着一根地抽完了一整包的烟。

然后,天亮了。

“好吧,我觉得这鬼都见不到的狗屁地方根本就不是斯德丁附近,我们可能完全迷航了。”

太阳出来以后,伞兵们很快收拾好东西,并准备弄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处,为什么在自己迷航并迫降之后,其他部队久久不来搜救,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并不对劲,陌生的地貌、陌生的植物、无法接通的无线电、荒凉寂静的原野,这无不提示着他们不但不在预定的演习地带,甚至都不是在自己所熟悉的中东欧平原上。

在连敌人的无线电信号都接收不到之后,经过缜密的思考,德国伞兵们很快得出了结论:要么就是在他们飞在天上的时候,全世界都已经消失在了核烈焰之中,要么就是他们被盟军的某种超时空武器所害,现在正身处于某个遥远而偏僻的地方。

“不是,到底有多偏僻才能连一丁点无线电信号都没有?我们难不成在外星吗?”有人提出了疑问,“就算是收不到短波信号,长波电台也是除了杂波什么都没,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所以我们只能保持警惕,谨慎地探索周围,尽可能搞清楚我们自己在哪。”丹尼尔回应道,“下面我布置作战任务,注意,从现在开始,一切行动都不是演习——二排三排,把两架运输机就地隐蔽起来,做好伪装。一排把MCV从C-133里开出来,以MCV为全连的临时机动指挥部,准备好之后,全连以防御姿态展开,向着东南方向无线电杂波较强烈的方向隐蔽搜索前进。遇到任何情况,不得擅自行动,一切异常首先向指挥部汇报,明白吗?”

“明白!”

伞兵们一哄而散,各自开始干他们的活去了。按照部署进行准备的过程没有什么好说的,但就在伞兵连用伪装布和附近采集的灌木把两架暂时趴窝于此的大飞机伪装起来时,一个站在飞机顶部的士兵在无意识地向远处眺望时发现了异常。

“连长!丹尼尔连长!”在丹尼尔正在调试MCV的内部设备时,一个士兵直直冲了过来,尽管气喘吁吁,但还是焦急万分地说道:“有……远处……我看见远处的地平线上有奇怪的东西!”

“怎么回事?”丹尼尔和塞巴斯蒂安都疑惑地看着他,“什么叫‘奇怪的东西’,你军事操典怎么看的,做侦查连目标是什么都判断不清楚吗?”

“不是判断不清,是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指导员,”这个士兵看起来既委屈又惊恐,“那些东西……距离我们非常远,在地平线上缓缓移动,但考虑到距离的话,那些东西可能有一座城市那么大!”

“MCV?”

“不是MCV!”那个士兵用力摇摇头,两手使劲比划着,“比MCV还要大得多……硬要做个比喻,就是有很多个好像航空母舰,但比航空母舰还要大的大家伙组成的巨型‘舰队’正在那边的地平线上慢慢航行……但那边好像并没有大海,所以那些东西应该是在陆地上……”

“……确实有些奇怪。”听了士兵的形容之后,丹尼尔站起身来,“走,你指给我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也许那东西能告诉我们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

就在德军伞兵满腹狐疑地向着地平线上缓缓移动的伦蒂尼姆谨慎靠近时,他们逐渐发觉,这片大地并非他们最初所认为的一样空洞无物。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伦蒂尼姆,一些散落在维多利亚荒野之中的小型定居点和游离在外的流浪者、旅行者进入了他们的视野。

疲惫又缺水少粮的他们并没来得及仔细辨别,而是选择了直接前往一处村落,希望能向当地人询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并获得食物或至少是饮用水的补给。

不过,当他们敲开一个当地农户的房门时,开门的老妇那顶着很大的猫耳朵的样子还是把丹尼尔在内的几个人吓得不轻。强作镇定的他们听了半天,才听出这老人说的是带着一股威尔士味的英语。虽说按道理来讲这些德军士兵没有不会说英语的,但对方嘴里所絮絮叨叨说出来的各种事情还是让他们听得一愣接一愣,很难理解到底在说些什么,半天都没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好吧,老人家,我们先不问您什么维多利亚和伦蒂尼姆都是什么了,回头我们再找别人问去,不累着您了。”丹尼尔心里已经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来到了一个不同于地球的世界,干脆也就不再多做纠结,而是先顾正事,“是这样的,我和我们这个队伍不小心迷了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兜兜转转到了这里来。我们的补给都已经快吃完喝完了,想找个地方打点水喝、买点粮食,前面的村子有没有水井或者卖粮食的地方?”

“水井……是有的,就在村口。”这个菲林族的老妇人想了想,慢慢回答道,“至于粮食……这位老爷,我们村子已经没有余粮了,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们留点过冬的口粮……”

“不是,等下,老人家,您别激动,我们不是要抢劫的。”老妇人眼看就要跪下,丹尼尔和塞巴斯蒂安慌忙上前想把她搀扶起来,“我们是德意志救国军,绝不拿老百姓的东西,只是想问有没有买粮食的地方,我们愿意拿钱……或者拿东西换。”

“谢谢您,慈悲的老爷……您这可真是折煞我这有病的老婆子了。”被两人扶起来之后,老妇人显得更加诚惶诚恐了,两手握在一起连连告罪,“我这矿石病已经到这种地步,您还屈尊亲手拉我,我真不知该怎么向您赔罪……”

“天啊,我们是到了什么该死的封建时代了吗。”塞巴斯蒂安对丹尼尔小声抱怨道,“这种感觉真糟糕,我感觉自己好像……天杀的占领军。”

“有内情。”丹尼尔简短地回他一句,并顺便向着不远处的村落看去。

这里似乎呈现出典型的欧式中世纪庄园式布局,而回想起来令人生疑的是,看似欣欣向荣的村子,这个看起来生活困苦的长着猫耳的老妇人却孤零零的住在村子最外围,甚至离最近的住户也有很远的一段距离。

对方口中的“矿石病”也让人十分在意,仔细打量过去,丹尼尔并不觉得老妇人的耳朵是疾病的表现,因为对方对此没有明显的遮挡。但是,在刚才搀扶她的时候,丹尼尔明显感觉到了对方身上被长袍遮盖住的地方似乎有很多不规则分布的硬物……而再仔细看一些,就能发现老妇人的脖子处似乎有黑色的结晶状物体向上呈蔓延状分布。

Oripathy……ore……原来是这么个“矿石病”吗?

听她刚才讲的意思,这似乎是一种传染病,或者至少是被认为是传染病。好在伞兵部队都穿着厚厚的作战服,还戴着可调节的防毒面具,并不担心会被这种看起来有点像皮肤病的东西传染。略作思考之后,丹尼尔稍微蹲下身子,平视这名老妇人的脸,慢慢地向她问道:

“老人家,你别害怕,我问你个事情——村子里像你这样生病的人多吗?他们也和你一样住在村子外边吗?”

“不……不多,毕竟得了这病的人……很难活下去。”老妇人畏畏缩缩地回答,“男爵老爷都按照城里的规矩,叫……叫我们到村外住,离别人远一点,所以,村里的大伙一般不会感染的……除非……”

“除非怎样?”

“除非在外面做活的时候……不小心被源石割伤,不过,真的被感染的人很快就会被村里人赶……送出来,所以村里都还是健康人……”

“嘶……”只是三言两语,丹尼尔就立刻在脑海中构建出了至少是这个小村庄中的社会图景:某种矿石造成的接触性感染皮肤病肆虐下,这个显然处于封建时代的村庄对这种疾病的感染者采取严酷的歧视性隔离政策。不幸染病的病人会立刻被赶出村庄,陷入自生自灭的境地。甚至城市还会定期派人巡视这些村庄,如果村子感染者过多会被课以重税或罚金……显然,这还是人身控制力极其有限的乡下,如果是在城市里,这种疾病的感染者会遭到怎样对待简直不堪设想……

这简直就是活脱脱中世纪麻风病人的翻版嘛。

“没事,老人家……我们真不是巡查队。”丹尼尔安慰了她一句,“那我们去问问你们那个什么男爵,有没有多的粮食,你放心,我们不抢老百姓的粮食。”

可老妇看起来更加着急了,甚至流出了眼泪,又要跪下向他告饶:“老爷,您要是收税的,也求您高抬贵手,男爵老爷这个月的税金都已经足额的交了。再加税的话,就只能从我们种地的这出……我这把病的不行的老骨头饿死也无所谓,可我儿子要是再拿不出加的租,就也要被赶出来了……他还在村里呢……”

丹尼尔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不知怎么的,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梗住一样,说不出话来。他再一次拉起老妇人,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两块袋装的行军用压缩饼干,似乎有要给这个老妇人的意思,但他把干粮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忽然摇摇头,又把它放回了口袋里。

塞巴斯蒂安看到他的动作,心里已经知道丹尼尔的打算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说点什么劝阻他接下来可能的命令,但看到丹尼尔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吊坠,凝视着吊坠里面装着的照片时,他把话咽了回去。

作为一名从联合游击队组织到救国军,一直在第一线打完整场三战的老兵,丹尼尔之所以直到今天还只是个伞兵连的连长,不是没有原因的——这家伙参加的作战行动,从来就没有留过俘虏,而每一次在对面的盟军部队投降以后,他就会看看那个吊坠。

那是他母亲的照片。

“第96空降连,全体注意。”

丹尼尔站直身子,转向身后同样动作的伞兵们,用德语下达作战命令:“把控制前面这个庄园的本地贵族先抓起来,如果遇到武装反抗,以避免我军伤亡为最优先事项,尽可能不要惊扰平民……去吧。”

伞兵们向他敬礼之后,像一阵风一样潜入了初现黎明的村庄。但丹尼尔知道,现在只不过是真正黎明前的黑暗罢了。

重新转过身,他抱了抱不知所措的老妇人,低声告诉她:“别怕,老人家……我们是来帮你的,苦日子会过去的——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永远都会保护你们。”

PS:在被修改过的红警世界里,德国在战争中遭到了极大创伤,并在三战后赢得解放,加入苏军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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